他問:“你告訴本尊,這無生釘,可否轉移到本尊的體內?”
白護法懵了。
云稷所說,竟都是真的?
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“能――”
云稷直:“若她體內只有一根無生釘,自然不能轉移,一旦轉移,她的武體就會立即崩碎。但我適才用神農九針,觀察到了,她的體內不止一根,但具體數量我不知道,因為這無生釘很奇怪,貌似需要什么契機才會出現。但墨寒兄,你真的想好了嗎?她的武體和元魂,對無生釘有耐勞體質,相對來說,痛苦會減少許多,但若是你來承受這無生釘,那將會是無盡的痛苦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夜墨寒問。
云稷見此,默然。
夜墨寒的毫不猶豫,皆是對榻上少女的至死不渝。
“不用很久,一個時辰,足矣。但這痛苦非比尋常,比你九萬年遭受的任何一次苦痛,都要可怕,而且你一旦熬不住,意志崩潰,你的人和元魂,就會崩碎,并被無生釘給完完全全地吞噬。我還需要再說一遍,她的武體,只是無生釘的暫時出現而難以承受,實際上她的元魂早已習慣承受無生釘了。即便如此,你還要繼續嗎?”
云稷直視夜墨寒的眼睛。
“開始吧――”
夜墨寒說得云淡風輕,沒有任何的退縮。
他緊握住女孩的手,傾身在女孩的鬢間,蜻蜓點水的落下一吻。
“阿楚,不要怕,很快就好。”
他低聲說,藏盡了萬千的愛意。
他鮮少說愛,但深情和愛,都在他的行止之中。
他想成為阿楚的依靠,并非說說而已。
云稷望著男子欲又止,仔細想想,他好似從未見過這樣的夜墨寒。
為了一個女子,丟了半條命和魂。
云稷再看到白護法對葉楚月的關心,不由好奇,這葉楚月啊,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奇女子。
云稷深吸一口氣,略微垂眸,望向了指縫之中的金針。
幼年,他得神農九針的傳承,見到了神農族前輩大師一抹神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