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上眼睛,感受著金針傳來的波動。
此針,乃是神農九針,是上古神農族傳下來的寶器。
縱觀五大陸,僅此一枚。
金針在楚月的傷口之中,變作九根小金針,分別扎入了脊椎。
一刻鐘過去,云稷滿頭大汗,脊背的衣衫甚至都被汗水給打濕了。
倏地。
云稷睜開了雙眼,掌心一拂,神農九針匯聚成一針,回到了他的指縫。
“如何?”
夜墨寒滿目擔心,整個人萎靡了許多。
像是個自暴自棄的王。
云稷神情尤其的凝重。
見他這種臉色,夜墨寒、白護法主仆二人的心臟都跌落到了低谷。
害怕的情緒,在夜墨寒的心底擴散。
擴散到最后形成了極端,是想要毀世的暴戾!
他行走于世九萬年,孤苦了九萬年,等了九萬年,只為再看他心愛的姑娘一眼。
蒼天何不憐憫于一個救世之女?
“云公子,你倒是說啊,急死我了,我們夫人究竟是怎么,是好是壞你說出來,還是需要什么珍貴的藥材?只要這世上有,老朽都會去挖出來。”白護法急著說。
“白護法,你別急。”
云稷望向了夜墨寒:“墨寒兄,若我說,這無生釘在她體內、元魂、脊椎已有九萬年之久,你信嗎?”
白護法只覺得猶若做夢,或者是云稷公子才閉關便失心瘋了。
他們圣域的夫人,如今尚不足二十,是殿下老牛吃嫩草得來的小姑娘,哪來的九萬年?
“我信。”
夜墨寒閉上了眼睛,憶起當年,削薄的唇勾起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