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能東閣一怒斬殺南宮雄,其他三位的項上人頭,在脖子上呆多久,還不是得看她的心情。
那三位,自然得惶惶不安了。
楚月凝了凝眸,望向了茶館的窗外。
屠龍宴啊――
可真期待。
……
慕、韓兩府的盟約已成。
韓謹是個聰明人,便不再留在茶館。
將余下的時間都留給了慕府的老族長和新將軍。
“如今,四下已無人,老族長可愿告知,因何故消失六十載?”
楚月問道:“晚輩自知老族長必然有隱情,但唯有老族長如實相告,晚輩才有方向。”
“將軍,可曾聽聞四個字?”老族長說。
楚月眼眸瞬間黯淡了下去。
她不,只繼續喝著茶。
直到胃中被茶水灌滿,才把杯盞放下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,眼眶登時濕潤了,微微發紅地望向了老族長,聲音都在顫抖:“豈……是……功高震主?”
“正是。”
老族長閉上了眼睛:“吾正值盛年之時,昔日四大家族不過米粒之輝,怎及吾慕府日月之光?彼時,慕府除慕軍以外,最出名的有三支軍隊,其中便是如今的烈火軍,另外兩支則是老朽一手培養的定國軍和北神衛!”
“那年東部天魔炎出事,又有武者組織的異軍謀反。”
“老朽率領定國軍,剿滅異軍,殺他們個片甲不留,最后吾十萬定國軍,無一生還。”
“真當可笑。”
“老朽千里奔襲,用領主寶器帶我十萬定國英魂回故土,回天子腳下的帝都,卻遭人追殺數十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