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背著沉重長劍的劍士,亦有戴著面具的弓箭手。
還有雙目失明的武者,眉間掛著一張符紙。
最近數日,越來越多的武者,提前來到北洲,蹲點屠龍宴。
有人受到了邀請,也有人不請自來,只為一睹屠龍宴的盛景。
帝都城中最大的皇家酒樓,坐落在城東大街,進出都是顯赫的達官貴人,或是實力深不可測的武道高手。
三樓雅房之中,慕向天、慕若亭爺孫倆正心情復雜地坐在椅上,面前是一位眼梢上挑的侍女。
侍女看著他們,揚起下頜,傲然地道:“慕族老,到時,令公子成為了慕府的族長,屠龍宴上,什么事該做,什么事不該做,我想二位應當也該明白。”
“明白明白,老朽自是明白。”
慕向天一臉的諂媚:“煩請轉告一聲天凰夫人,能得夫人的栽培,是我們爺孫倆的三生之幸,天凰夫人需要我們做什么,我慕向天就算是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啊。”
眼前的女子,雖然只是一名侍女。
但身為天凰夫人的貼身侍女,那可比北洲的王后,還要讓他高看一等。
他正愁洪門宴上和南郊之災讓葉楚月名聲大噪,又如虎添翼般合時宜的來了圣域帝尊夜墨寒。
那哪是什么帝尊,跟沒見過世面沒見過女人的鄉野村夫似得,就差沒為那葉楚月摘來天上星了。
“慕族老能有此心,想必天凰夫人會很欣慰。”
侍女道:“如今這段時日,二位暫時不要出現在皇家酒樓,若有需要,我會想辦法與二位聯系。在屠龍宴前,都是由我在北洲,代天凰夫人做事,等到若亭公子成為了慕府族長,主使屠龍宴,到時天凰夫人必然不余遺力的支持二位,必讓慕族老青史留名,名垂千朽。”
慕向天灰濁的老眼,倏然就亮起了光。
他一生所求,不過就是名垂千朽。
讓這滾滾歷史都記住,他才是站在慕山河頭頂的那個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