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護法說道:“你們慕府,不是有一位剛正不阿的老族長,慕府近三代來,不都是由他決定下一任族長的嗎?”
“那位老族長,已經消失了六十年。”
慕臨風不抱希望地說:“有人說他游歷四海去了,也有人說他得了不治之癥,或許死在了某個春天,誰也不知道。但正因為他的消失,慕府挑選新族長的方式才有所各邊,由各宗堂族老,齊聚一堂,商議著誰才是下一任族長。”
楚月凝了凝眸,默不作聲。
據她所知,這些年來,二房一脈打通了很多的關系。
又因為四大家族的扶持,再加上老伯公愁眉不展,慕向天在族中可謂是如魚得水。
但慕向天突然使宗祠大會提前,事出反常必有妖,必然是別有用心!
楚月虛瞇起了眸子:“看來,慕向天又有靠山了。”
“他不是一直都有嗎?”
慕臨風玩世不恭地往后靠,不屑地說:“四大家族不就是他的靠山嗎?不對,如今是三大家族了。”
“不――”
楚月緩慢地放下茶盞,搖了搖頭:“是有人來者不善,把寶押在了慕向天的身上。”
“小楚月,你的意思是?”
慕臨風疑惑不解地的抬起了頭。
血護法和白護法對視了眼:“夜夫人,難不成是……”
“看來這兩日,確實有人來過慕府了。”
楚月淺淺一笑,瞅著兩位護法驚訝的神情,心中大概已經有了個明白。
“天凰夫人派人送來了舊物。”
白護法道:“這天凰夫人,果然賊心不死,老朽便說,她那老妖婦,能有什么好心。”
“難道真是她?”慕臨風詫然。
“是她,也不盡是她。”
楚月笑著提起茶壺,斟了一杯茶:“從長安,到北洲,路途迢迢,九死一生,雖然僥幸有命繼續活下去,但早已成為眾矢之的,所樹之敵,如過江之鯽,見慕府內斗,又恰逢屠龍宴各方都能隨意地來北洲,順便相助一下慕向天慕若亭來個推波助瀾,豈非是何樂而不為之事呢?”
她平靜如海,慢條斯理地分析著局勢。
眼前之路,分明是龍潭虎穴。
四方之敵,都為豺狼虎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