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鳳鳴冷嗤:“司空凌華,逢場作戲的那一套,老子學不來,今日當著北洲名門的面,本將與你們說個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,本將向來信奉井水不犯河水,滴水之恩,涌泉相報,斷發之仇滅其面門。在座的諸位,不論是誰,若能與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甥女,多一份善意,日后諸位本將可以拿命罩著,當然了……”
話說至此,頓了頓。
沐鳳鳴笑得張揚。
“嘭!”
一雙長腿,直接架在了桌上。
沐鳳鳴抬起下頜,環顧四周,道:“若有哪個不長眼的,敢欺了我家楚,就洗干凈脖子等著本將的刀吧。”
司空凌華被沐鳳鳴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的好是難看。
南宮雄連忙打圓場:“沐戰將放心即是,帝都城中,哪有什么生分,都是一家人才對。而且這話又說回來,如今掌管軍機處的是沐戰將和武陵將軍,武陵將軍又有龍符在身,以后還得是我們這些人仰仗著武陵將軍才對,老伯公,以后可得好好跟小楚說說,可不能對我們這些年紀大的人太苛刻了。”
沐鳳鳴虛瞇起眸子。
南宮雄的虛與委蛇,是她沒想到的。
慕傾凰皺起了眉頭。
不對勁。
今夜的洪府盛宴,四大家族,都很不對勁。
但又好像是順理成章的事情。
慕傾凰陷入了沉思,眸底涌上了一抹憂色。
“來人,還不給老爺子添茶!”
南宮雄笑著說完,側目于洪萬鈞:“萬鈞兄,怎不見千姬那孩子呢,今晚可是她的主場,我們都是為她而來。”
洪萬鈞回頭看向身后的府邸侍者:“去把小姐請來,盛宴沒她不行。”
“是――”
侍者領命,轉身即走。
不多時,賓客們俱都放下了杯中酒,望向了從長廊走出的少女。
少女身著紅色霓裳,眉目妖冶,散發著獨特的氣質。
她從長廊盡頭走來,穿過東閣的花苑,徹底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。
眾人見此,倒吸了一口冷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