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腳掌踏地一躍而起,站于朱雀的脊背,飛掠向了帝都城。
許是在巖漿囚籠之中被淬煉了許久,圣獸朱雀明顯的體力不支,飛行甚遠,才到帝都城外十里地就蔫了。
“臭小孩,本座餓了,不行了,要加雞腿。”朱雀嗷嗚嗷嗚地說。
“雄鳥,不能說不行。”
楚月淡淡說完,召出神農空間的黑金麒麟駒,騎上黑金麒麟,直奔城門。
城門之上,守衛戒備森嚴。
“來者何人,報上名來,帝都出現盜竊之事,謹遵南宮家主的吩咐,若無上頭的命令,便不能隨意開城門。”守衛大聲喝道。
漆黑如墨的馬匹之上,女子紅衣著身。
此時正值黑夜,皓月清輝灑千萬里。
月色,輕籠在她的身上,照亮了被烈火灼燒的紅裙和多處血肉模糊的傷口。
她背著刀,騎著馬,抬起臉來,取出龍符,幽幽地朝上望去:“還不給老子把城門打開!是要本將親自來嗎?”
“龍符!原來是武陵將軍,開開開,快開城門。”
守衛頓時大開城門,不敢阻攔。
帝都銀黑色的沉重城門,緩緩地朝兩側打開。
龍符在前,城上守衛不敢放肆!
楚月手拉韁繩,背著護國神刀騎馬入城,一雙幽深的眼眸,死死地盯著萬家燈火的帝都城。
涼風拂面而至,楚月滿身的肅殺之氣,看似平靜如海的眼底,正在醞釀著可怕的風暴。
南郊之災,死傷無數。
軍機處不給予支援,甚至切斷了與災區的聯系。
這筆賬――
是該好好的算清楚了!!
……
夜未央,月如鉤。
帝都洪家,歌舞升平,燈火通明。
隔著幾條街的武者都能聽到洪府傳出的絲竹管樂之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