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喝的要命。”
楚月說完,將護國神刀插入了刀鞘,垂眸看了眼萬僵:“南郊三城還需要你,老子這就去搬來韓家的藥庫救人。”
旋即,收回視線,步伐有力地往外行,徒留下萬僵一人。
萬僵看著桌上的酒和碎裂的酒杯,低著頭,哀嚎出聲,渾身都在顫。
若死他萬僵一人,何至于斯。
但南宮雄壓根不會放過他的妻兒。
巖漿未徹底爆發前,他甚至無數次要把這髓毒給武陵將軍。
奈何武陵將軍一刀劈開巖漿,讓他看到了北洲的希望。
他又怎能將這希望扼殺在搖籃里?
……
軍營之外。
楚月聽到身后的哀嚎聲,黝黑的眸,似不見底的深淵般。
萬僵十年未見妻兒,只怕他的妻子與孩子,都死在了南宮雄的手中。
與其說是被南宮雄虐殺,更多的可能是不愿自己成為的累贅,因此而自戕。
楚月輕吸一口氣,仰頭看了眼渾濁的天。
只希望,她的猜測,都只是猜測而已。
萬僵的妻兒,還活在世上的某個角落。
楚月瞇了瞇嗜血的眸,三個字,從咽喉深處蹦出來:“南――宮――雄!”
“將軍,你連日疲憊,應當休息了。”
名為陳晨的年輕士兵見到楚月,行完禮之后說道。
楚月擺了擺手:“無妨,你多留意下萬將軍,能幫忙就幫忙,我要去一趟帝都,將醫藥物資拿來。”
“軍機處,會給我們物資嗎……”陳晨哽咽地問。
“我說能拿來,就拿得來,拿不來,那就拿他們的頭顱祭奠我南郊的英雄亡魂。”
楚月話音才落,雙眸微凝如一片荒蕪的冰霜,抬手打了個響指,但見一聲鳥鳴震四方,徹云霄!
火光沖天而起,羽翼巨大的朱雀翱翔在天穹。
不多時,滑翔而下,飛掠在楚月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