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杯酒,卑職萬僵,敬武陵將軍。,”
此生他已千瘡百痍,不堪為人,十年的時間消磨了他的銳氣,南宮雄的刁難使他心滄桑。
雖滿心都盼望能與武陵將軍征戰沙場揚名立萬做一回大英雄。
但他萬僵何德何能再出征?
將軍。
若有來生,卑職,愿效犬馬之勞。
萬僵無聲的笑。
兩行熱淚,流過皮膚粗糙的臉龐。
他雙手端著酒杯,仰起頭來,想要一口飲盡杯盞沾了髓毒的烈酒。
抉擇面前,萬僵愿一死了之,來生再與將軍乘風破浪,來世再當個好父親,好丈夫。
滾燙的淚珠,如斷線的珠玉,源源不斷地溢出。
他含笑飲髓毒,就當死也是解脫。
然而,就當他準備飲盡杯中酒,酒杯卻被前方而來的風勁給碾碎掉。
萬僵怔在原處,發愣地望著楚月:“武陵,將軍……”
楚月眸色平靜地看向了他:“不宰了南宮雄那個狗東西,你死得安心,本將看得不舒心。男兒為將,征戰四方,可死于戰場,為國犧牲,可以血肉之軀鑄城墻,擋天地風雨,唯獨自戕,死得難看。若是如此死法,以后去了地府見了百鬼也別說本將的兵,本將嫌丟臉。”
萬僵張著嘴,欲又止,雙手因情緒激動而如篩糠般抖動。
楚月赫然站起身來,把自己的那杯酒一口喝完。
“砰”的一聲,酒杯被她砸碎在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