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雄看著韓家主,輕嘆了口氣,走過來,拍了拍韓家主的脊背。
“葉楚月若做逃兵,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揭開慕府的假仁假義,要他慕山河顏面無存!”
南宮雄道:“若她葉楚月命數已盡,終有一死,南郊三城幾十萬的百姓為她陪葬,她一介賤軀,也值了。”
韓家主眼神陰翳,面容扭曲,生生地擠出了猙獰的笑。
與此同時,南郊主城――
駐軍部隊、城中武者、散修劍士和熱血少年們,匯聚成為數萬大軍,趕來了楚月的所在地。
得知軍機處不給予支援,俱都愕然地瞪大了眼睛,眸底的最后一縷光,也終于黯淡下去。
現如今,唯獨能活下去的希望,只有軍機處的支援。
但羅副將告訴他們,他們幾十萬的人,熱愛北洲大地的這群人,卻被北洲給拋棄了!!
“我們被丟下了。”
一名少年拋掉了手中的劍,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。
大地滾燙,灼燒了他的衣裳、腿部皮肉。
少年卻毫無知覺般,眉頭都不皺一下,神色中只流露出對這個世界的失望。
“那我們的任何堅持,都將毫無意義,擺在我們南郊三城的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,既然只有死路一條,又何必再苦苦掙扎,何不干脆坐在這里等死好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