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這是一場夢,她不愿醒來。
終將死去,也無悔。
“韓家主!”
慕山河跨過玉石,走至露臺中央,看向了韓家主的眼睛。
自從韓家爺爺死于蛇窟,慕山河多年內疚于心,每當韓家得寸進尺,他也都當沒看到。
但在今時今日,他為了子孫,也不會再讓韓家半寸!
“你父親之事,我慕山河光明磊落,他日九幽之下,你大可去找他問個明白。”
慕山河道:“若你因為陳年舊事,對我慕府百般刁難,也該是個了結。試問你韓家進軍機處的時候,就算你韓家欺我慕府,我慕山河是不是也鼎力支持?若你韓家主不服,大可昭告天下,讓凌天的億萬武者,來看個清楚,評個是非,我慕家女兒,進不進得軍機處?”
韓家主額頭脊背冷汗四溢,眼底閃過陰鷙的光弧。
他早就不把慕府不放在眼里了。
卻沒想到,葉楚月會成為改變時局的關鍵人物。
早知如此的話,他定會派人暗殺了這小畜生。
韓家主垂著眼睛保持拱手的姿勢,一不發。
鸞鳳露臺的局面,仿佛是陷入了僵局。
就在這時,一道年輕清亮的聲音響起:
“在下紀瑤,力挺老伯公慕山河。”
紀瑤起身抱拳,與楚月對視了眼,便高聲道:“慕府新女葉楚月,東籬之戰舍生取義阻攔虛空之事,驚動了萬象領域,她一來對社稷有功,二來對蒼生有義,三來對凌天有忠,四對母親、外祖一家有孝,這般有仁有義,忠孝兩全之人,如何進不得軍機處?北洲軍機,江山社稷,百姓安危,天下之重任,靠的并非年齡而是本事,靠的不是倚老賣老而是赤城之心,她葉楚月不比諸位差,她擔得起!”
紀瑤的話,打破了僵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