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目的和歸處?”楚月問。
“心中若有一簇蒼生之火,天下之大,四海天涯皆為歸處。”夏山回。
“萬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”
楚月微微一笑,端起杯盞,敬向夏山:“夏師兄,后會有期。”
夏山頷首:“萬里路上,或有再會之時,小師妹,告辭。”
一聲夏師兄,一句小師妹。
是開始,也是結束。
仿若都還是神玄學院之中光鮮亮麗的少年郎。
夏山轉身就走。
除了楚月以外,他不再與任何人告辭。
哪怕是北洲的君主。
上古夏族神算師,有著自己的驕傲。
他們的眼神,只給予欽佩的人。
楚月看著夏山的背影,不知為何,心中也有幾分悵然若失的。
這一路上,有人來,有人走,往復循環,直到生命的凋謝。
散伙原是人生常態,武道之路,人各有志,朋友之間總是會朝不同的方向走。
晏紅鳶如是。
夏山亦如是。
哪怕是親密無間的戀人,或許最后都會自相殘殺,又談何太多。
夏山徹底消失在了楚月的視野。
楚月恰好飲完了最后的半杯酒。
她放下酒杯,朝著夏山的方向拱了拱手。
北洲王后看了眼楚月,笑道:“葉小姐不愧是人中龍鳳,竟能與上古夏族的天才神算師為高山流水的知己好友。”
露臺局面改變,瑛王妃、永定夫人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