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夏山劈頭蓋臉說的道者,垂著頭離開了鸞鳳露臺,
“好!”
“啪啪啪!”
慕臨風興奮地拍掌:“夏神師說的好,這才是上古夏族之人該有的風范,而非是那小人模樣,純粹是來玷污夏族名譽的。”
“慕四公子謬贊,夏某學藝不精,才疏學淺,只知祖師爺留下的皮毛罷了。”夏山謙遜。
慕臨風勾住了夏山的肩膀:“夏神師謙虛了,殊不知你這點兒的皮毛,是風某快馬加鞭都趕不上的,你若得空,幫風某測個東東。”
“不知四公子要測什么?”夏山問。
慕臨風賊眉鼠眼,鬼頭鬼腦地看了看四周。
最后。
趴在了夏山的耳朵,悄咪咪地說:“測測風某未來妻子的大小,不是年齡。”
不是年齡大小?還能是什么?
夏山茫然了。
慕臨風的眼神,不自覺地看向了李蜉蝣。
夏山跟著他一同看了過去。
末了,夏山:“……”
夏山以拳抵唇,干咳了半天,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“抱歉,慕四公子,祖師爺沒有教過這個。”
夏山嘴角抽抽,無語地望著慕臨風。
這會兒,赤鷹君舉杯敬向眾人,說:“今日洗塵家宴,風波微多,但好在,已經歸位安靜。夏神師,你可否要留在北洲,北洲愿聘你為國師。”
“夏某一生我行我素,自由自在不受拘束慣了,而且上古夏族有規矩,不會在外任職。”夏山拱手。
赤鷹君略微失落,“夏神師小小年紀,胸有抱負,日后必是武道的風云人物。”
夏山笑了笑,黯淡的眸,亮起了一縷微光。
他抬頭望向了天,流露出希冀之色,
為了成為武道風云人物嗎?
不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