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說中的兩國戰神,應該不會這么蠢。”慕若亭輕抿了一口酒水。
“她若不去更好,明夜皇室晚會,好告她一狀,看她還有什么臉在北洲立足,一介女流之輩,也妄想跟若亭兄搶奪族長之位。”另一名藍袍男子冷笑了聲。
說話的這人,是紀府紀瑤的兄長,紀卿和。
他算是對紀瑤恨之入骨,搶走了本該屬于他的風頭。
尤其得知葉楚月與紀遙頗有交情,并且也是個骨頭硬的女人,就咬牙切齒。
紀卿和眸色陰鷙,酒杯砸桌:“女人,要么在家相夫教子,要么就安分守己,整日在外面拋頭露面的,只會敗壞門風,丟人現眼,還不知悔改,整日倡導著什么女子不如男,巾幗不讓須眉,說白了,這女人啊,還不就是讓壓在身下的東西,能反了天了嗎?她葉楚月再強,以后還不得被丈夫壓著?”
紀卿和的話,惹得哄堂大笑。
他的身后,宋小妹則如其他婢女那樣,為紀卿和賣力地按揉肩膀。
周遭的一些北洲千金小姐們,對此多有不屑。
但宋小妹卻無任何的卑賤之感,反而驕傲得很。
她若能嫁入紀家,攀的高枝,也能成為和沐鳳鳴那樣的人。
“卿和哥哥說的對,我看她葉楚月有圣域不去,偏要來北洲,估計就是看中了慕家,她要是嫁人了,可就沒資格爭奪族長之位了。”宋小妹道。
一名略有姿色的女子輕蔑地看了眼宋小妹,而后淡淡地望向紀卿和:“紀公子,你說女人應當安分守己,我無話可說,但你若要侮辱所有女人都是只能被壓,看來我們這些女子,以后也不必和公子來往了。”
紀卿和訕訕笑了笑:“姬家姐姐,紀某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說到葉楚月,為若亭兄不服,用錯了詞,無意傷害諸位姐妹的。”
“卿和賢弟的話確實有辱斯文,日后注意些就好了。”
坐在主位的韓謹說道:“在座的你我都是出自于北洲的名門望族,有些話,不合禮數,有辱斯文,說出來確實只會讓自己庸俗。不過這個時候了,去慕府送邀請函的侍衛,應當也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