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夜帝尊下回來了,老牛我定要讓夜帝尊像當初打斷我的腿一樣,狠狠地打斷他們的腿,讓他們狗眼看人低!”
秦鐵牛義憤填膺地說個不停。
楚月緩緩地睜開了雙眸,輕吐出一口云霧之氣,側目懶懶地望了眼秦鐵牛。
“看來你和他的關系很好。”楚月淺聲說。
“那可不。”
秦鐵牛自認為很酷的甩了甩額前碎發:“我和楚爺你是同生共死的人,你未婚夫就是我未婚夫,能不關系好嗎?”
楚月:“……”她可能下輩子都跟不上秦鐵牛的腦回路。
“小師妹。”
燕南姬拿著一封淡金色的邀請函走了進來,怒道:“今日北洲那些個王孫貴族,都結伴去了北洲的鳳翎廣場修煉,主辦這次修煉會的人,是北洲六大家之一的韓家長子,韓謹,聽說是府上侍衛漏發了邀請函,所以現在才送來慕府。”
秦鐵牛憤憤不平:“這修煉會是今日清晨就開始了的吧,如今這都傍晚了,都快結束了,才把邀請函送來,不是羞辱人嗎?楚爺要是去了,豈非丟臉丟到家了,若是不去,那便是不識抬舉,故意讓我楚爺陷入兩難之境的。”
韓家長子。
楚月若有所思。
慕、韓兩府,祖上就積怨頗深。
所以兩家這么多年來關系一直都很差。
但二姥爺那一脈的人,反而跟韓家親如手足。
從她現有的消息來看,外祖父慕山河這些人,只適合戰場實戰,但在爾虞我詐的權力之爭中,容易吃不到好。
這一點,比之見風使舵的慕向天,要吃虧不少。
久而久之,北洲世家就出現了“抱團”行為。
最早是慕府不喜紛爭,后面反而成了被這群人排斥在外。
“小師妹,這要如何拒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