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楚月能為慕府家主,這身份,更是德高望重。
就算楚月日后要做什么,有何野心,以此為基石,也只會事半功倍。
慕山河算是未雨綢繆,又深謀遠慮,為這外孫女操碎了心。
“外公有所不知,我最喜愛的就是難事。”
楚月笑意盈盈,旋即凝重了幾分:“還有一件事,小寶在慕府呆會兒后,就要去悟道院了,這是他自己的選擇,到時若是去了萬象領域,我會提及悟道院之事。”
“他能有自己的想法,我們作為長輩的應該為他驕傲。”
慕山河對小寶也甚是欣賞。
小小年紀就能有此魄力,像極了他年輕的時候。
慕臨風則是垮了嘴角喪著一張臉:“啊這?那以后沒得軟乎乎的小孩玩了,要不你再和小夜生個,最好是個女娃娃。”
楚月:“……”這是說生就能生的嗎。
慕山河橫了眼沒個正形的慕臨風。
楚月與慕山河暢聊了一會兒,就帶著李蜉蝣、慕臨風去了書房。
慕臨風疑惑地望著執筆落紙的楚月,一頭的霧水,不知小楚月來書房作甚。
楚月把認親血脈所需要的幾種藥材和靈物,都寫在了紙上。
她既已得知沐鳳鳴是慕府千金,就得讓沐將軍回到慕府。
慕臨風接過宣紙,狐疑地瞅了瞅:“這些不都是認親和鑒別血脈才需要的藥材靈物嗎?”
他想了半晌,突地眼睛瞪得像銅鈴,放下宣紙,望向楚月,直驚呼:
“小楚月,難道你懷疑小寶不是夜墨寒的孩子?”
楚月:“??????”
楚月望著二傻子般的小舅舅,嘴角猛地抽搐,說:“多要一份驗親的東西。”
“要兩份作甚?”
慕臨風百思不得其解,一本正經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