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因慣性坐在了男人的腿上,紅衫堆在了臂彎,露出了圓潤的香肩和玲瓏鎖骨,以及半面若隱若現的白。
夜墨寒將她桎梏在懷中,沉聲說:“不繼續嗎?”
繼你娘的頭。
楚月儼然失了適才的勝負欲,一心只想修刀法。
這修煉之心一旦起了頭,就遏制不住。
“一日之計在于晨,晨時,是修煉最好的時候,改日再繼續吧,不急。”
楚月一本正經地說。
說話間,男人將她放在床榻,手撫在她的眼睛,膝抵住了女孩的腿,在她耳畔低聲說:“那我需要繼續呢?為夫不比修刀好玩嗎?”
女孩酥酥軟軟的,拿他沒辦法。
誰讓是自己喜愛的男子。
紅杉半褪。
珠簾輕垂。
“娘親!”
一聲歡快嘹亮的小奶音,在門外喊:“師公給你和爹爹熬了醒酒湯!”
夜墨寒:“……”
小葉塵可能有所不知。
這一聲喊,把妹妹給喊沒了。
“嘎吱――”
屋門打開。
映入眼簾的是捧著醒酒湯的小孩。
楚月接過小寶的醒酒湯,放在了桌上。
一扭頭,便望見喪著臉的夜墨寒。
這一來二回的,顯然把夜墨寒的醉意給磨滅了。
非但如此,還多了些許的惆悵和未曾滿足的怨氣。
楚月勾了勾唇角,有些好笑地望著男人。
隨即,捏了捏小寶的臉頰,問:“怎么來這么早?”
小寶坐在了椅子上,仰頭睜大了熠熠生輝的眸子,說:“娘親,血叔叔走之前說了,要每日天剛剛亮的時候,寶寶就要來找娘親培養母子感情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