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輕挑起眉梢,眸色變得意味深長。
夜墨寒聞卻是險些內傷,偏生無可奈何。
如今山高路遠,他還真不能把血護法怎樣。
而混在了帝軍司部隊之中的血護法,正翹著二郎腿,吊兒郎當地坐在沐鳳鳴的身旁,沒由來地打了一上午的噴嚏,暗罵定是劍癡護法那不正經的糟老頭子在想他。
早晨的北境城,熱鬧非凡。
十大學院的人,也落得了個清閑。
楚月帶著小寶與老伯公等人在城中逛了一整日。
自從確定好小寶會去悟道院后,楚月就格外珍惜和小孩在一起的每時每刻。
楚月見夜墨寒不知是昨夜未睡好,還是晨時不盡興,一整日下來,都郁郁寡歡的。
她低頭望著彼此相握的手,趁沒人注意之際,勾住了男人的脖頸,輕踮起足尖,微碰夜墨寒削薄的唇。
“人都是你的,還怕沒有來日方長嗎?”
楚月壓低著聲音,眸底泛起了陣陣亮光,在日輝下如同圣潔的仙。
男人深深地望著她,目光深邃到似乎要把她的模樣鐫刻進靈魂和骨子里。
古井無波般的眼底深處,燃起了充滿燥意的一簇火。
似乎不將彼此燃燒為灰燼,于灰燼中沉淪,便誓不罷休。
楚月眨巴兩下眼睛,纖長的睫翼輕滑過夜墨寒的面頰,帶起了一陣酥酥癢癢的。
她算是用盡了兩世的溫柔和耐心,但也對眼前的男人甘之如飴。
夜墨寒反握住她的手:“娘子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“忘了生二胎?”
楚月擰起眉,疑惑:“這不是記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