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扯開了傷口?疼嗎?流血了嗎?讓我看看。”
薛城急道:“清晨讓你敷藥,你是不是因為趕時間出門就沒敷?自己的身子,怎么就這么不愛惜?”
沈清風坐在地上,想要阻擋薛城。
薛城迅速扯開了沈清風的衣襟,將包扎傷口的浸血白布取下,望見鎖骨下方觸目驚心鮮血淋漓的傷痕,滿面的怒色:“沈清風,你看不上我便看不上,你自己的身體你也看不上嗎?你哪一天作到死了,我絕對不會給你收尸。”
薛城瞪了眼沈清風,急忙拿出藥。
沈清風整理衣裳,面無表情:“我自己有手,自己會。”
薛城抓住他的雙手反扣于身后,另一只手將藥膏抹在了沈清風的傷口上,并道:“你要是自己有手,就不會這樣了,以后早晚三次,我來給你上藥,等你傷口痊愈。”
沈清風不悅至極:“你太近了。”
薛城俯身往前,與其近在咫尺:“那沈兄還要薛某滾嗎?”
沈清風眉峰蹙成了一個川字,卻是向來就拿薛城沒有辦法,扭頭看向了別處:“不是你要去娶妻嗎?”
“你真當我薛城會隨便去應付其他女子?娶而不愛,我豈不是十惡不赦?薛某是要跟那羅丞相的兒子,一起去出家當和尚。”薛城氣著說。
沈清風微垂下眼睫。
薛城繼續給他上藥。
……
驛站往東,正是神玄學院之地。
楚月來時,學院的弟子都在修煉。
但靜謐的院墻上方,斜臥著一人。
晏紅鳶閉眼假寐,旁側放置兩壺酒。
楚月腳步聲響起的瞬間,晏紅鳶便睜開了鋒銳的眼睛,看見楚月的身影,尤其是手中的兩壺酒,便盛滿了笑意。
“好巧。”
晏紅鳶提著酒晃了晃。
“喝一個?”
楚月腳掌踏地飛掠往上,坐在了院墻,喝了半壺酒,并道:“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