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她也能擁有這般的美好。
楚月腦海里似是想到了一個人,提著兩壺酒,起身向院外走去。
與此同時,沈清風一醉方休喝到渾身不適,在靜謐處不停地吐。
須臾,一只修長比羊脂玉還要好看的手,拿著帕子放在他的面前。
沈清風看著那手,視線上移,瞧見薛城的臉龐,皺了皺眉。
“沈兄,該不會是嫌棄薛某的東西吧?”
薛城說著,拿著帕子擦掉了沈清風嘴角的酒漬。
沈清風一把拍掉了他的手,滿臉的兇狠:“薛小侯爺,你有完沒完?我不想跟你玩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,如今侯爺醒了,我要去對她懺悔,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事情上,”
“你一直都認為,我是在玩嗎?”
薛城忽而滿臉的失落,桃花眸里的光,一瞬間就黯淡了下去,心臟也跟著一陣陣的抽搐,疼得他快要窒息。
“我怎么認為的,和你又有何關系?薛小侯爺又何必每次要揣著明白裝糊涂?”
沈清風冷聲道。
薛城的臉逐漸陰沉。
從神武長安,到北境。
這一路互相扶持陪伴的情誼,在沈清風的眼里,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。
“揣著明白裝糊涂的難道不是沈大公子嗎?我問心無愧,又何必裝糊涂?”
薛城破罐子破摔,雙手提起沈清風的衣襟,但沒有太過用力,害怕扯動了沈清風在東籬城留下的傷口。
“沈大公子,難道你當真不明白,我薛城是怎樣的人,我薛城的心里,又裝著一個怎樣的人?你是當真心中無我,還是因為世俗而害怕?”
薛城湊在他的面前,咬著牙說:“只要你說我薛城是個垃圾,我的情誼也是垃圾,并非世俗偏見,而是因為我這個人,我現在就滾,從此互不相干,也絕不打擾你沈大公子的清閑!”
“我厭惡你,比厭惡垃圾還厭惡,可以了嗎?”
沈清風面無表情地說。
這些日子,他們總是隔著一層紙,誰也不敢去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