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們還活在世上一日,就會生生地活吞了沐鳳鳴,直到沐鳳鳴被抽干了最后一滴血。
沐鳳鳴卻因為她,愿意踏足有著陰影的地方。
楚月抽回思緒便看到老伯公抱著小寶,訥訥地望著沐鳳鳴消失的方向。
老伯公低聲喃喃,自自語:“真是個了不得的女將軍。”
楚月輕垂下了睫翼。
心中那個大膽的想法,如蛛網蔓延,如種子生根發芽成長。
最后。
楚月掩起翻涌的情緒,問夜墨寒:“血護法是你讓跟過去的?”
"他自己要去,我攔不住。"
夜墨寒面不改色,認真地回:“可惜,護法大了,不中留。”
楚月狐疑地看著夜墨寒。
這時,鑼聲響起。
晏家主帶著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上了戰臺。
“諸位,晏某今日略有不適,故而是犬子晏鴻羿與諸位共享十大學院弟子的風采時刻。”晏家主道。
晏鴻羿恨恨地看向了楚月。
就是這女人,在晏府門前欺負了他的母親,還不讓他弟弟的遺體出殯!
“老晏,虎父無犬子。”
北境王笑著朗聲道:“北境滿城的青年才俊,鴻羿公子當屬翹楚之輩,你我的時代都將過去,日后的北境和凌天,還得靠鴻羿他們。”
“承蒙吾王抬愛,犬子他消受不起。”
晏家主遙遙作揖,語氣謙卑。
而后拍了拍晏鴻羿的肩膀,告誡道:“在座的諸位都是武道鼎鼎有名的大人物,是武道之脊梁,十大學院的弟子,都是武道和凌天的新鮮血液,你代為父掌管臨淵,定要秉公而行,莫要讓諸君失望。”
“是!”
晏鴻羿抱拳頷首:“孩兒定不會辜負父親和在座諸君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