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鐵牛見葉薰兒傷心難過,眼神死盯楚月,還趕忙兒跑上前去安慰:“這位黑熏肉姑娘,不要太難過,也不要氣餒,楚爺有楚爺的長處,你也有你的短處啊。”
葉薰兒原還有半條命,被秦鐵牛氣得嘔血,只剩下一口氣了。
陳清河剮了一眼秦鐵牛,滿腹的怨氣,最終如喪家犬般帶著葉薰兒遠離此地。
秦鐵牛唉聲嘆氣,如個老者:“現在的弟子,都這么糟糕透頂嗎?”
燕南姬嘴角狂抽,無語地看他。
“小楚楚,快快快,小舅舅可想死了小寶。”
慕臨風興奮的跟要當爹了一樣,狹長的桃花眸冒著光。
“咳。”
慕山河低咳了聲,只覺得慕臨風有辱斯文。
這兒子算是越看越嫌棄了。
慕山河老眼歡喜寵溺地望著楚月:“此次神脈九洲的屠龍宴是由慕府主辦,之前因為北洲發生了點兒事,所以延期了,恰逢小楚丫頭回家,慕府可謂雙喜臨門,也恰好借此機會,重新出現在北洲世家的視野里。小楚丫頭,你真是有福之女,慕府亦因你的出現和到來而蓬蓽生輝。”
慕臨風抬手輕觸了觸鼻子,狐疑地瞅著自家和氣儒雅的老子。
尋思著慕山河對待他的時候,信奉的可是棍棒底下出孝子。
楚月微微點頭,醞釀了會兒措辭,才鄭重地出聲:“等北境比試結束,我便與你們一同回慕府,如今外祖母和娘親在神武東籬城照顧傷員,比試結束的話,她會與我們匯合。只是母親神魂破碎,恐費盡萬難也難以修復,她只怕會永遠的丟失掉年少時的記憶。”
這番話的個中意思,是楚月故意說給慕山河以及兩位舅舅聽的。
她有神農戒在手,又從懷傾大師那里得到了第一卷,認真修習,日后再得神農卷,還能有修復神魂的希望。
只是母親的神魂修復,記憶找回,事情就會牽扯到天府王室乃至于是更恐怖的東西。
她不愿慕山河如今年邁,還要拖著年老的身軀,去為女討回公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