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的弟子們,熱血沸騰的,跟著大喊。
場面一度混亂。
年少輕狂時,總是意氣風發,一心向往正義。
老伯公慕山河在這群年輕人的聲音里,看到了蓬勃的朝氣,看到了凌天未來的希望。
大是大非前,當舍棄個人利益,為眾生得造化。
慕山河慈祥和藹地看了眼楚月。
真好。
凰兒和她的孩子,都要回家了。
真好。
小楚雖流落在外,但有慕府風骨。
前側,稷下學宮兩位大賢見此情形,怔住。
“江公,你意下如何?”陳太伯謙遜地問道。
江城子有了前車之鑒,干咳了幾聲,不說話。
陳太伯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江公所極是,王室這般不堪,該死至極,天怨人憤,實屬不該,江公痛心失望啊!”
江城子:“????”
一向還算穩重的江城子聽得陳太伯義憤填膺的話,險些給氣得吐血。
他倒不是有意偏袒天府王室,亦愿意承擔起這份重責。
但偏偏壞事他做了,好人卻是陳太伯當了,誰能咽下這口氣?
江城子嘴角猛抽,花白如雪的胡須也跟著滑稽地抖動。
他欲解釋:“太伯賢弟,此事――”
“江公兄,你我相識這么多年,你咳嗽一聲,我便知你是何意。”
陳太伯道:“江公兄嫉惡如仇,這么多年,眼睛里一直都容不得沙子,如此正直的你,又怎能容忍昔年普照大地給武者帶來希望的王室,包庇慕笙那般不仁不義的蛇蝎之人。江公兄,你且放心,今日當著這么多武者的面,老朽我雖一把年紀了,但也愿替江公兄前去問責王室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