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帝軍司和稷下學宮的保駕護航,這段不允許飛行的準則,可以忽視。
不過離開漠城沒有多久,就有戰爭學院的人前來與紀院長會合,似乎交代了些什么。
楚月側目看去,望見紀院長神色變差,心底驟然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而后,便見紀院長與稷下學宮的大賢陳太伯一同來找她。
楚月兩手抱拳,滿面肅然,認真地詢問:“紀院長,太伯公,可是北境城中出了事?”
兩位前輩對視了眼,心情愈加沉重。
紀院長點頭道:“小楚,大事不妙了,這次北境比試的監督者,除了各大熟知的天品勢力以外,還有稷下學宮的人去旁觀了。”
陳太伯道:“江城子,就在其中旁觀弟子風采。”
楚月眸子驟然一個緊縮。
世人皆知,凌天七位大賢,稷下學宮占據兩位。
除太伯公以外,另一位大賢便是江公江城子!
“紫苑弟子?”
楚月問道,緊盯著兩位前輩看。
他們二人俱是點頭,對此,憂心忡忡。
紫苑弟子出自稷下學宮,是被稷下學宮遺棄的廢品。
如今三百紫苑弟子出世首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參與比試,又沒有楚月和紀蒼在旁邊,若被江城子之流發現了端倪。
這三百紫苑弟子,只怕會沒了活路,重新被帶回稷下學宮,淪為被遺棄的廢品!
“二位前輩,北境城就在眼前了,我們馬上就到比試之地。”
楚月挺起脊背直如青松,鎮定如初,毫無膽怯:“那三百弟子是我帶出紫苑的,我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重走舊路,若是如此,當初我還不如讓他們留在紫苑過完下半生。這次北境結果無論如何,我都要他們安然無恙的回去。”
“小楚,這條路,很艱辛,但生和死,戰爭學院都陪著你。”紀蒼說道。
陳太伯灰濁的眼里,流露出了一絲欽佩之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