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……
沒有日光,叢林深深且有百鬼游蕩的地方。
拓跋芷赤著雙足走下床榻,披著紅色外衫,手執羊毫筆,寫下了一封信留給父親拓跋齊。
她走出城主府,離開東籬城,踏出神武的國土,哪怕玉足走到血肉模糊,也沒有停下的跡象。
當她來到一片叢林拓跋芷血液里的力量,也越來越強悍,眸色鮮紅如血,閃爍著詭異的色澤。
……
黎明將至,天光尚未撕裂夜的黑。
楚月乘朱雀而行,快到了漠城。
一旦抵達漠城,北境就近了。
“看來,你們還能趕上今日的比試。”
沐將軍不知何時斜臥在了朱雀脊背的羽翎,掃視了眼楚月,道:“小家伙,本將很期待你在北境城的表現。”
“我是以長老身份去的,不參與弟子之戰。”
楚月神色淡然。
“長老之戰,也是險象環生,定要注意。”
沐鳳鳴說:“有什么需要的,盡管向本將開口,雖說本將剛正不阿,公正無私,但那是對于旁人,為你開個后門,還是甘之如飴的。”
夜墨寒輕執楚月的手,眼神諱莫如深,猶如寒風刺骨般望著那好不愜意的沐鳳鳴,心底生出了些許的敵意。
他至死都想不到,這日防夜防,最該防的不是那些野男人,反而是沐鳳鳴和拓跋芷這般的。
偏生一個鐵血將軍,一個溫柔閨秀,氣質還都大不相同!
夜墨寒和百尺巨龍一樣惆悵了。
沐鳳鳴挑釁地看了眼夜墨寒,唇邊的笑更加深。
黎明破曉,晨光熹微。
朱雀掠過漠城,沒有停下換乘疾風戰馬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