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底波瀾不興。
只要能護下抱枕,莫說這些人,縱是要她這條命,她也愿奉送。
后方。
男子身長玉立,眼神復雜地望著女孩的背影。
張了張薄唇,卻是欲又止。
最終輕笑了笑,走上去,握住女孩又涼了的手,真力過渡,用溫熱暖著女孩。
他曾說過,要為其暖一輩子的手,少一天,都不能算是一輩子。
人群之中。
稷下學宮的隊伍里。
白發老者負手而立,執一霜如雪的拂塵。
四周眾人,見楚月冷血發令,都略顯心顫。
白發老者深深地望著楚月。
旁側同為稷下學宮的中年男人,震撼地嘆道:“這兩人難怪能走到一起,真是絕配,一個不怕被天下名門誅殺為她自爆邪君,一個想保邪君殺戰俘三千余,此事若傳出去,她便是窮兇惡極,遭那些名門人士的唾棄,想要走武道巔正道,會更難。”
“別忘了,你也是名門人士。”
白發老者捋了捋胡須,笑瞇瞇地望著中年男人。
男人這才想起來,干咳了聲:“是……是嗎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白發老者意味深長。
男人被口水給嗆到,眼神飄忽不定,別扭地說:“其實偶爾偷個懶,不當一天的正派之人,也行吧?大不了歸還給稷下學宮一天的俸祿吧?”
“老朽特許你等帶俸祿休假一天,今日就當游山玩水吧。”白發老者道。
“是!”
其他人都頷首點頭。
白發老者笑容可掬地看向了楚月和夜墨寒。
這一雙人,都是一等一的狠啊。
對別人狠,對自己更狠。
白發老者雖是如此想,眼里卻盡是贊賞之意。
“凌天大陸有年輕人如此,老朽,深感欣慰。”白發老者自自語。
中年男人幽幽糾正:“夜帝尊不算年輕了。”
白發老者險些氣得一把揪掉了胡須,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中年男人,忍住翻白眼的沖動。
他這醞釀出的大好情緒,硬是被這廝給攪掉了。
此時此刻,戰俘三千余,漸漸斃命于三軍將士的手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