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地,滿身鮮血的柳風自燃元神、武根逃出,沖向了東籬城的百姓和武者們。
柳風,日落帝國的軍師!
“你們瘋了嗎?!”
他撲向了武者和百姓們,抓住一個少年,一手指向夜墨寒:“那可是邪君!殺人的邪君!凌天的禍害!你們再這樣下去,遲早會亡國,會被他被葉楚月害死的!邪君懸賞百億靈石,飛黃騰達指日可待,你們還在做什么?”
楚月站在遠處,緩慢地抬起了手,拉開了滄溟弓。
箭矢,對準了柳風的后腦勺。
“咔――”
一把匕首,先一步的扎進了柳風的脖頸。
血液濺在前方少年臉。
少年兩手握著匕首,渾身都在發顫,害怕得不行。
他看著倒在地上的柳風,紅著眼說:“什么邪君?你不要血口噴人!我沒有看到邪君,只看到你們和虛空同流合污害我神武又自食其果!”
又一名百姓說:“這日落的柳軍師,害人不成反受其害,臨死之前都要瘋瘋語,實屬可笑!”
“我們的姑爺,豈是爾等狗賊能污蔑的!”
“……”
一道道聲音,激烈地響起。
楚月微微睜大了瞳眸,旋即勾唇而笑,扭頭望向停在自己身旁的男人。
“真好。”
她凝視著男人清絕的眉目,低低地說:“不負神武,不負你。”
夜墨寒長指捏了捏女孩的臉頰:“不要再來第二次不辭而別,為夫,承受不住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一切,盡在清晨的風和勝利的旗幟里。
城樓之上。
風悲吟手執玉簫,斜臥高處,側過頭懶懶地看了眼十指緊扣的兩人。
目光掃過楚月發間和夜墨寒肩前的睫翼結,嫌棄地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