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冷陽,非但幫助不了她,還只會礙手礙腳的!
但還不是撕破臉的好時候,只能任由冷陽胡亂抱著,推進屋去。
楚月只覺得辣眼睛,還沒看幾眼就被小狐貍的兩只爪子給捂住了眼睛,好笑的勾了勾唇,將小奶獸從衣襟里給掏了出來,吩咐它去通知冷清霜……辦家宴!
楚月躺在屋檐上,看霽月清風和檐下倆人的耳鬢廝磨,眼底里似有暗流肆意涌動,衍生出了殘忍之色。
這可是她送給冷清柔的大禮,感謝她多年來對冷清霜的“照拂”!
一出好戲……將要登臺,與這月色,相得益彰。
奈何旁邊有只狐貍煞風景的用爪子堵住她的耳朵,不愿她去聽那污穢語。
楚月躺靠在屋檐,被狐貍爪子捂得略顯郁悶。
她還想觀望一下局勢,便輕輕地推開了這廝,無奈地說: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“在我這里,你可以永遠都是小孩。”
小狐貍老氣橫秋地說。
“在九萬年面前,確實不算大。”楚月似笑非笑。
小狐貍頓時就蔫了,但不知該不該慶幸,是如今才遇到的她,而非在那個動亂的年代,那個嗜殺的他。
“嗯?”楚月尾音挑長,半瞇起眼眸瞅著月下檐上的狐貍。
小狐貍抬起頭來,自信地道:“旁人都是十幾載的少年,你夫婿是九萬年的少年,女人,你賺了。”
楚月:“……”她從前倒是沒發現,這廝還是個厚顏無恥的。
九萬年的少年……
堂堂帝尊說起此話,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。
不過楚月心中雖在腹誹,唇角卻是不由自主的上揚,眸底倒映出滿夜的星芒和皎潔月色,溢出了遏制不住的明媚笑意。
此時,冷清霜、燕南姬正去戴府喊來了戴家父子等人,前來冷府聚家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