磚瓦下的暖帳里,氣息溫熱,彌漫著含苞待放的春色。
冷清柔半推半就的落了床榻,衣衫半解,泫然欲泣,比那九尾的妖狐還要勾人攝魄,似要把冷陽的靈魂都給吞了去。
“火影內甲?你穿這個做什么?”
冷陽眉頭緊蹙,大掌緊摟著少女的腰肢。
“柔兒懼寒,雖是春末夏初了,但身子還總是冷。”
冷清柔說到末尾,虛弱地咳嗽了幾聲。
男子忙不迭的輕拍少女的脊背,無比的關心:“你啊,今天去驛站受寒了,我早就讓你別去了,還不聽話。”
“清霜姐姐來了,我甚是想念,怎能不去?”冷清柔一面說話,一面小心翼翼地護著腹部。
冷陽長指擒住她的下頜,低頭咬住日思夜想的唇,越發的不可收拾。
冷清柔卻是擔心腹中的骨肉,否則做不了那母憑子貴的清秋大夢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冷清柔劇烈地咳嗽出聲,渾身都在發顫,依偎在冷陽的懷里,咳出了幾絲血跡,把冷陽嚇得夠嗆。
冷清柔眼睫掛著淚珠,但一雙小手還在抱著冷陽,想要扯開衣袍。
“不要胡鬧。”
冷陽制止住了她,將她護在懷里,“既然受寒了,就好好休養,婚事你不用操心,都交給我。三日后才成婚,我明日就去找戴亭那小子,激一下他,找個法子讓他把冷清霜給辦了,我就不信燕南姬還會要一介殘花敗柳的破鞋,就不怕丟了北洲皇室和燕府的臉。”
冷清柔雙眼一亮,而后低下頭來:“這樣,會不會不好?”
“她冷清霜既做了初一,還怪我們做十五不成?”冷陽嗤笑了聲:“要怪就怪她不仁在前。”
兩人你儂我儂的聊著,檐上的楚月,眼里一片凜冽的寒氣,比寶劍出鞘還要鋒利!
這一個兩個,為了利益和欲望互相算計,不顧血脈親情,巴不得推著冷清霜下地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