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葉無邪的父子關系,越發的差。
而葉無邪做事毫無章法,胡作非為,四處惹出事端,還要他去善后。
“若凰兒還在的話,他定也如尋常少年般快樂,都是我的問題。”葉天帝道。
“你是個好天帝。”武祖寬慰。
“但我不是個好父親,更不是個好丈夫。”
葉天帝說:“縱為天下死,縱為黎民活,縱為眾生戰,亦無法與凰兒權衡。”
云凰。
一個武祖從未見過,但在葉天帝口中,聽過千萬遍的女子。
以至于他的腦海里,為其勾勒出了濃墨重彩,只遺憾未曾見過如斯女子一面。
除卻當年殿主,武祖從未如此好奇一個女子!
武祖不。
身為知己,此時此刻所能做的,就是在葉天帝面前的空杯,添上滿杯的濃烈好酒。
葉天帝陷入往事不可自拔,背負重任行人間,猛飲一杯酒,手指撫過心口間亡妻的骨灰,苦澀的笑了笑。
這些年來,他每去一個地方,每經歷一場戰爭,每遇到一個有趣的人,他便會在夜深時分,道給亡妻聽。
他怕黃泉路上的亡妻,孤獨常伴。
他殺一個人,便誦經超度。
他救一城的百姓,便佛前祈禱。
只盼望這累累功勛,能為亡妻換一條往生輪回路。
這一生,她太苦
來世,去個好人家,遇個得以善終的良人。
葉天帝孤寂如斯,心情低沉,陳年舊事歷歷在目,是結也是劫。
他一手執起酒杯,另一只手機械臂,僵硬地垂在袍袖里面。
倒第二杯酒的時候,他看向了武祖身后的一幅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