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如屏風,很是寬大。
上方的女子,一襲紅衣,戴著遮住眉眼的金色面具,削薄殷紅的唇露在外。
衣裳被風揚起,露出修長白皙的腿。
她的鎖骨、腿部、脖頸、手臂,畫滿了漆黑的彼岸花,增添了濃重的神秘色彩。
肌膚的白透與彼岸花的黑,其對比之強烈,形成了無比震撼的視覺盛宴!
她立在天地之間,如凌駕于九霄之上,那斐然氣勢,似一代人皇,栩栩如生,穿透了畫紙撲面而來。
這不是葉天帝第一次看到武神殿主的畫,但回回看到,都會有新的震撼。
葉天帝杯盞落于桌,說:“很少聽你說過這位殿主,她是一個怎樣的人?”
“她?”
武祖滿面虔誠,如黃昏下最忠實的信徒。
他看了看身后的畫,眼里透著光,“她是萬物之始,萬族之起源,是人是仙也是鬼。是妖是神亦是佛。”
哪怕是面對一幅畫像,武祖虔誠真摯的程度,都遠超殿下之臣跪天子!!
武祖的呼吸,頗為急促。
眼底的狂熱,似如火燎。
葉天帝訝然地望著武祖。
他知武神殿主之厲害,但武祖的評價,太過于高了。
“殿主擅長什么兵器?”葉天帝問。
“她百般兵器,千卷武學,縱觀古今,無所不能,無所不知。”
武祖激動地道:“葉天帝,你許是覺得荒唐,但你若見她一面,便知我所,相對來說,不過是形容出了冰山一角。”
“她為何沒有出現?”葉天帝再問。
武祖眼神黯淡,喪了斗志般頹廢地靠在椅上。
猶記得,那年花開月正好,他還是個少年,心懷抱負,志在四方。
殿主一壺美酒,慵懶地靠在樹上,與他說著武神殿的規劃和方向。
武神殿鼎立于凌天大陸,日漸強大!
寒冬天,夜過半。
那是一輪殘缺的月,藏在烏云后。
殿主戴著金色面具,穿著腿部開叉的紅裙,走起路時,滿身漆黑的彼岸花,如古老的咒術。
“殿主,你去何處?”他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