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冰涼,叫他微皺起凜冽的劍眉,一字不語,默然為女孩渡去了暖手的真力。
“手怎么總是這么涼。”夜墨寒低聲詢問。
楚月正打算中斷朝源源不斷傳輸的真力,說:“武體原因,先天自帶,沒用的,下回還是一樣,別再敗家了。”
這難以提煉的真氣拿來暖手,用秦鐵牛的話來說,那就是楚月自己的良心都會痛。
夜墨寒加重了幾分力道,緊緊地桎梏著她的手,真力不減反增。
他凝視著女孩的眼睛,聲音低沉而認真地說:“那便暖一生好了,豈非是有用?”
楚月睫翼輕顫,微微怔住,黝黑的瞳眸中男子妖孽無邊的臉。
霽月風清里,那雙紫眸格外的好看,仿若有攝人心魄的作用,讓她恍然了會兒。
前世的她,無家可歸,無枝可依,短暫而痛苦的一生里,只有兩個人對她好,卻都死于非命。
一個是雨夜亂巷里的姐姐,為了讓她茍活于世,被那群畜.活生生玷污而死。
即便后來她重回故地,在同一條亂巷,將那群男人誅戮,制造出了轟動全國的血夜,依舊難消心頭之恨!
她知道。
她的姐姐,再也回不來了。
然后她便蕭離,獲得了短暫的微光和救贖,直到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小蘿莉,在雨林里為她擋下了致命的一槍,笑著死在了她的懷里。
或許是這蒼天看太苦了,所以這一生,有抱枕,有朋友,有親人,還找回了蕭離。
唯一的遺憾,便是死在亂巷的姐姐,不能有再見之日。
“怎么了?”夜墨寒見她眼眶微紅,心臟軟了幾分,疼惜得很。
“我餓。”楚月說道。
夜墨寒正打算把儲存在隨身空間里的糖葫蘆拿出來,還因為有前車之鑒,不打算剝掉糖衣了。
但楚月似乎知曉他要做什么,再加了一句:“想吃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