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親人的在乎。
但讓白護法匪夷所思的是,武祖也好,北洲慕府也罷,會對楚月好都有各自的原因。
那沐鳳鳴是為了什么?
帝軍司一等戰將,身份地位實力都不容小覷,怎會在乎帝軍司以外的人!
白護法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。
劍癡護法卻是笑了笑,自豪驕傲之情溢于表,難以掩蓋。
北洲慕府,大將之后,以后那群孫子誰還敢再詆毀他圣域夫人的出身!
涼風習習,夜色幽幽。
風華宮前的長道仿若無盡頭,慕府的古木馬車漸行漸遠,逐而消失了在視野之中。
楚月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,指尖心涼,思緒惆悵,如木樁子般杵著,久久都沒回過神來。
不知為何,陡然間心中有幾分空蕩蕩的。
甚至還覺得這夜晚比以往冷清了許多。
若她從未得到過家人的溫暖,倒也罷了,久而久之早已養成了鋼筋鐵骨冷暖自知。
這人啊,一旦有了家,倒是嬌氣了不少,連短暫的離別都覺得格外沉重了。
楚月低頭苦笑了聲,搖了搖頭,深吸出一口氣,想讓自己恢復到滿意的狀態。
但無論她如何努力,使勁,心頭那失落悵然感覺,非但沒有消失,反而還在不斷擴散。
情緒如洪水猛獸,將她吞噬了去。
楚月眸光漸而黯淡,整個人如陷入陰影里頹喪著。
身后,夜墨寒眸色深邃地望著她纖瘦的背影。
明明是弱不禁風的,卻總要去頂天立地。
夜墨寒邁開長腿,為她披上了厚實的潑墨大氅,動作自然溫柔地握住了女孩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