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墨寒瞅了眼楚月,略微勾唇,妖孽的臉龐浮現了好看的笑意,只見他一揮手,掌心赫然出現了掛滿糖葫蘆的稻草架子。
“阿楚,餓了嗎?”
他還沒有忘掉葉楚月的習慣,每當戰斗過后,用盡力氣,胃里就會潛意識的泛酸有餓感。
只是抱枕不在的時候,楚月便如銅墻鐵壁,不知疲憊,沒有這般嬌柔的習慣。
楚月聞到糖葫蘆的味道,將頭抬起,明眸掃向了手執如此之多糖葫蘆的夜墨寒,不由笑出了聲。
“哪里來的?”楚月問道。
“葉姑娘,我們帝尊用情至深,在鳳臨城擊退魔人時身負重傷,都不忘記護著姑娘的糖葫蘆。”
白護法適時的出聲:“姑娘有所不知,殿下將這些糖葫蘆看得比命還重要,生怕被人臟了去,小心翼翼的藏著就為了帶來給姑娘。”
夜墨寒默默等白護法把話說完,見白護法沒什么夸得了,才劍眉一蹙,不怒自威:“圣域,不留多嘴之人。”
白護法:“……”
楚月則是越發的巧笑嫣然,笑靨如花了,想到當初夜墨寒在長安拿十萬金幣買兩件地攤貨送給她,還是盜得薛城的錢袋。
“不過是糖葫蘆罷了,四處都有,丟了也能隨時再買的。”
楚月只希望夜墨寒不要如此固執。
“給阿楚的東西,不會丟。”
夜墨寒漫不經心地說完,修長如玉的手取下一串糖葫蘆,剝去糖衣,放在了楚月染血的手里。
楚月微涼的手感受到了男人掌心的溫熱,連帶著心臟都在顫動,絲絲縷縷的酥麻,如輕微的電流穿過臟腑百骸。
同時,真氣涌動,自夜墨寒的武體傾瀉而出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凈化掉了楚月滿身的血腥味。
七長老昏昏欲睡半耷拉的眼睛,“噌”的一下就睜開了,如同放光般,拽著紀蒼院長愕然地問:“紀院長,那是什么?那是真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