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嫁給周御就能飛上枝頭脫胎換骨,但沒想到周御如此窩囊廢!
就連天府之王也如此沒種!
聞人絕被傷成這個樣子,天府之王不該把葉楚月給碎尸萬段嗎!
……
而這時,戰爭學院回歸了平靜。
楚月眼梢溫柔如水,望向了身穿黑袍滿是醋味卻不說的男子。
夜墨寒倚靠鼎身,濃密的睫翼輕遮那諱莫如深的眸,仿佛壓抑著隨時噴發的情感,竭力化為平靜的川流,靜靜地凝望著明艷的少女。
血護法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噴嚏,再輕摸了摸鼻子,目光四游,陰陽怪氣地說:“老白,怎么隔著老遠,就聞到了醋罐子的味道?”
白護法看著在危險邊緣不斷徘徊而尋找刺激的血護法,默默地拉開了距離,靠近了劍癡護法保命。
血護法挑著眉梢聳了聳肩,兩手環胸,好整以暇地瞅著那兩兩相望的人,掩去了眼底瀲滟如光般的笑意。
他曾暗暗立誓,誓死效忠圣域和夜墨寒。
如今夜墨寒有了良人,他亦如同對待自家妻子般重視。
誠然,這話說了出去得挨打。
四下里,寂靜如斯,涼風習習。
楚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好似肩有重擔,雙腿千斤沉般,如何都邁不開腿。
她的腦海里,盡是人皇所說的話。
故而才明白,為何她厭惡男人的靠近,偏偏不討厭夜墨寒,反而貪婪其身上的冷竹香味。
就如同夢的紗衣被掀起一角,她才漸漸反應過來。
在前世幼年之際,為了茍活殺死第一個的人后,她因極度的恐懼而夜夜夢魘纏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