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扭曲人性的做法和事情,聞所未聞!
思及此,楚月倒是想起了一件塵封已久的事情。
她尚未來到這個時代時,曾在午夜夢回時,誤入過神魔一族。
但時間太遙遠,記憶太模糊,除了神魔族外,再也想不起任何有關的了。
徐荒為楚月斟滿了茶水,滿屋的茶香味。
他娓娓道來:“從記事起,我就被他們給強迫著煉化神魔之眼,每隔幾日,就要用這眼睛為他們看清眾生萬物的臟,多到我都數不過來了,久到都快忘記了。那個時候,我只有一個想法:逃。”
“不逃出去,我永遠是他們的奴隸,不……”
徐荒搖了搖頭,慈和地說:“我連奴隸都不如,我只是一個工具,只不過里面裝著一個向往自由的靈魂罷了。”
“后來啊,得到一次機會,我就逃啊,不停的逃,活的和爛泥一樣。”
“那會兒,我被他們追殺,一直被關著的我,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繁花似錦的世界,我分明成年了,但我都不如稚童。”
“好在,我遇到了你的母親。”
楚月食之無味的嘗著茶水,聽徐荒講著很多年前的故事。
她也不懂,對于一個初生的嬰兒來說,強行裝上一只妖獸和鐵石組成的眼睛,會有多么的疼痛。
她不知道,一個被關了幾十載的人,如何面對這個充滿光明的世界。
難怪她兩次來這里見徐荒,都有不舒適的感覺。
興許,和這只神魔之眼有關系。
徐荒還在說:“那時,我與街邊的乞兒搶食,你的母親對我伸出了援助之手。”
“后來呢?”
“后來啊。”
徐荒道:“后來我就像個人了。”
徐荒對她笑,金色的右瞳滿是悲傷,氤氳著水霧,漸而蓄滿,成了淚珠往下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