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師姐藥道天賦,是北境冷府和神玄學院的榮光,藥神宗派人奔波千里而至,莫非有喜訊傳來。”
“要我看啊,定是呂大師心系愛徒,想在學院比試前,助冷師姐一臂之力,給自家徒兒增長威風的。”
“師門如此,師長如斯,冷師姐前途無量,煞羨旁人。”
“我若能和冷師姐一樣,有著這般好的師門為底蘊后盾該多好,也不必如此辛苦的修煉了。”
“……”
冷清霜聽著神玄弟子們的竊竊私語,雙手卻有些發涼。
隨后,故作鎮定,神色淡漠地看著藥神宗來的秦姓青年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
青年將信箋取出,文質彬彬地說:“藥神宗根據多日的觀察,認為冷清霜弟子是失格的藥師,而呂無雙大師,更是怒其不爭,不思進取,在鬼月殿還頂撞師姐白纖纖,完全不知禮數規矩,便特送來藥神宗文書和信物,從此與冷清霜斷絕師徒之情,以后冷清霜也不再是藥神宗的弟子,更不是呂無雙大師的徒弟,還請冷姑娘自重,日后藥道之路,莫要再因旁人而誤了自身。”
青年的話語聲,卻如滾滾雷霆平地炸裂,更似一石激起了千萬層的濤浪引起嘩然。
適才還滿懷羨慕的弟子,震驚過后,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,再看向冷清霜的眼神,就充滿了種種道不出的異樣。
冷清霜站在原地不動,甚至邁不開腿來,如墮冰窖般刺骨的寒冷,將她的五臟六腑給貫穿。
可以說,這一日,她早便預料到了,比想象中的還快。
呂無雙極其地痛恨葉楚月,在她臨行前,還埋怨著葉楚月這個邪醫。
她身為呂無雙的徒兒,卻成為了葉楚月的左膀右臂,呂無雙自然會淪為藥神宗的笑話。
只怕是呂無雙大義滅親,親自在藥神宗道她的失格之處。
冷清霜抿緊了唇瓣,指尖發涼,想要往前走去接過信箋,但難以邁開一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