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,楚月停在她的身旁,握住了她的手,用神農之力過渡來絲絲縷縷的溫熱氣息。
冷清霜眸光清亮,扭頭看去,這才找回了幾分安心。
“冷姑娘,請接過你的信吧。”
青年說道:“藥神宗的規矩冷姑娘應該懂,以后姑娘不要再想著去藥神宗了,那里不是你的容身之處,呂無雙大師還托在下為冷姑娘帶一句話:還望冷姑娘做事要三思而后行,莫要跟錯了人,吃了不該吃的苦和罪,到時悔之晚矣。”
“行了你。”
燕南姬走至青年面前,一把抽過了信箋,不耐煩地說:“沒搭理你,你還說上癮了?屁放完了,就趕緊滾,這是神玄學院,不是你藥神宗,要我看,冷師妹確實該三思而后行,這認錯了師父,確實令人作嘔,如今確實悔之晚矣。”
青年看著燕南姬,微微怔住,皺起了眉,微抬下頜,端著幾分藥神宗之人的高傲,“藥神宗為天下大義,呂無雙大師濟世救民,行俠仗義,是一代藥道大師,能認他為師,是三生修來的榮幸。”
燕南姬翻了翻兩個大白眼。
青年神色微慍,止不住的出聲挖苦:“怕只怕,冷姑娘被逐出師門,日后的武道之路,就不好走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走的?”
燕南姬冷笑:“我燕某人有的是錢,冷師妹再會吃都養得起,不需要你們藥神宗在這陰陽怪氣,毫無大宗大門的光明磊落,高風亮節,滾,趕緊滾。”
藥神宗青年被燕南姬吼得維持不住氣度,斜睨了眼冷清霜,旋即挺直了腰桿,單手負于身后,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“世上武道之路,百變不離其宗,藥神宗在武者界心中的地位,那絕非什么跳梁小丑能夠取代的。”
青年嗤聲說道:“這位兄弟如此說話,玷污了藥神宗,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”
說到此處,青年晦暗不明的眼神,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冷清霜,才冷哼著出聲:“只能說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冷師妹,這近墨者黑的道理千古皆知,別一步錯,步步錯,你本有大好的錦繡前程,別為了一兩個狐朋狗友,就斷送了自己的路。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