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你是想……”
少將雷越疑惑不解,眼里帶著幾許探究。
楚月揚起了笑意,唇邊裂開了極致的殘酷,嗓音更是冷血無情:“我神武泱泱大國,乃是禮儀之邦,既然都見到了東陽公主,也該給國君準備一壺好酒。”
說到最后,她的臉上盡是殘忍的笑意。
身上插滿箭矢的南陽公主瘋狂的搖頭。
她看見周興國幾人跨步走來,打開了狗籠,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提了出去。
偏僻的角落,周興國取出鋒銳的匕首。
南陽公主瞳眸緊縮,倒抽幾口涼氣。
她艱難的爬到了周興國的足邊,竟是解開了衣裳,抱著周興國的腿說:“將軍,你放過我好嗎,我什么都是你的,我可以把你招為駙馬。”
周興國一腳把她踹開,“老子潔身自好,從不碰臟東西,就你這種毒婦,還想染指老子?”
周興國不留余地,拿起匕首就走向了南陽公主,眼睛里閃爍著仇恨的光澤。
南陽公主陷入了徹底的絕望之中,在昏厥之前,只感受到一把匕首割開了她的血管。
……
許久,周興國提一壺鮮血釀酒而來。
楚月問道:“死了嗎?”
“差不多了,活不了多久。”周興國道。
“嗯,掛在荒炎城的城墻吧。”
楚月坐在椅上,翻閱著一沓資料,乃是鎮守七城的烈風將領所遞。
周興國望著冷漠的女孩,微微一怔,旋即點頭。
各少將和周興國的心情一樣。
他們軍旅多年,征戰四海,見過的狠人不計其數,卻從未見過楚月這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