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,好喝嗎?”
楚月再問。
南陽公主淚流滿面,搖著頭縮起了脖子,恐懼地望向楚月。
楚月殘酷一笑,手中戰斧朝南陽公主的大腿劃去,從地上撿來破碗,逼下半碗鮮血。
似是料到了楚月想做什么,南陽公主尖叫出聲,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拼了命的落荒而逃,拖著一條傷口還在流血的腿,狼狽落魄的模樣,不見往日的公主華貴。
楚月揮下了手,戰斧甩出,入木三分般猛插于地,就連整座荒炎城,仿佛都顫抖了數下。
她端著半碗淋漓的鮮血,三千墨發張揚在夜里,恰似索命的黑白無常,緩步走向了往前爬的南陽公主。
嗒。
嗒。
戰靴踏地的聲音,伴隨著蒼涼的風響在南陽公主的耳邊。
如同一場生命的倒計時般。
她生來尊貴,從未陷入這般的恐懼之中。
直到今日,她才知道葉楚月是多么殘忍肆虐的一個人。
南陽公主無路可逃,被逼到了角落,她的雙手抓著墻,留下鮮血的印記。
“葉楚月,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你放過我好不好……這些都是慕笙的主意,跟我沒有關系的。”
南陽公主搖頭如撥浪鼓,爬滿血絲的眼里溢出了眼淚,“我求你了,放過我,我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,當你的奴也行,你放過我好不好,我求你了,求你了……”
楚月停在她的面前,“迷途知返,挺好。”
南陽公主以為楚月動容了,眼底閃爍過精光,拽著楚月的衣擺,苦苦的凄聲哀求:“葉姑娘,我以后愿意聽你的差遣,只要你肯放過我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楚月蹲下身子,抬起了手,指尖輕撫南陽公主正在顫栗的臉龐,咧開嘴嫣然一笑,“他們臨死之前,是不是也是這樣哀求你的?”
南陽公主猶如夢魘般悚然,渾身的寒毛倒豎而起,驚恐地望著楚月。
腦海里驟閃過前兩日的畫面,她搶走了一個襁褓里的嬰兒,孩子的父母跪在地上哀求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