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殘忍一笑,把嬰兒摔在了地上,活活摔死。
南陽公主嘴唇哆嗦著張開,搖了搖頭,淚水源源不斷的流出,“不是的,沒有人哀求過我,是羅皓羅將軍,他的哥哥就是被你腰斬的七殺首領羅洲,他為哥哥打抱不平,才出手狠辣,和我沒有關系,我也只是聽從了慕笙的差遣。”
砰!
楚月面色兇狠,驟然伸出手,攥住南陽公主的頭發,猛地一個用力,使其臉龐砸在了墻面。
一整面墻,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縫,鮮血糊滿了南陽公主的整張臉。
楚月扣住她的下頜,把半碗鮮血,狠狠灌進了南陽公主的咽喉。
南陽公主竭力的想吐,但被楚月的勁道鉗制,無法動彈半分,只能硬生生把半碗鮮血吞進去。
“好喝嗎?”
楚月笑著問。
南陽公主淚流滿面,驚悚萬分。
楚月揮斧落在南陽公主的另一條大腿,又裝了半碗鮮血,逼著南陽公主喝下。
“聽說鮮血釀酒,最是醇香,你說東陽皇帝會喜歡嗎?”楚月問道。
“不……”
南陽公主恐懼的大喊。
楚月冷笑了一聲,拽著南陽公主的頭發站起了身,一路拖行,走進戰爭之地。
“你們的公主都成了本侯的戰俘,你們還不停下嗎?”
一聲話下,所有人都停了下來。
許若煙等十六少將,朝城池的盡頭望去。
慘淡的月光之中,斗篷披風曳地。
他們的侯爺,提著一個瘦弱的女人,步伐優雅又鏗鏘的走過來。
“我給你們機會,今夜投降者,歸順我神武之人,留你們一條狗命。”
“但凡負隅頑抗,垂死掙扎者,格殺勿論,處以絞刑。萬剮千刀,一刀都不能少。”
說完這一句話,楚月把狗籠打開,將南陽公主塞了進去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我東陽戰士,絕不投降!”
一個佩戴勛章有頭銜的黑鐵士兵,舉起寶劍,大聲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