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弄好了,問題是怎么合到一起?”
有蘇氏四只小狐貍都撓頭了。
它們家傳絕學中可沒有這方面的能力。
大白裝模作樣將兩塊身子拼到一起。
下半身痙攣,微微抽搐。
上半身在痛覺之下,開始哼哼唧唧。
甭管怎么不怎么,至少這一口氣是吊回來了。
“大王,在下醫術不精,恐怕無法治愈……治愈……”
斟酌半天,大白終于還是用“先王”這個詞。
沒辦法,姜王現在的身份太尷尬了。
都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龍陽心中兩極翻轉。
治不好?
很好!
可是表面上又不能太直接。
“白神醫,是不是需要什么珍稀的藥物?你說,你盡管說!孤,不惜一切代價,也要救回父親!錢,要多少,給多少!你只管治!”
聽到這話,大黃難以置信。
“孤”?
龍陽這一聲自稱還真是順溜,半點磕巴都沒有。
但問題是,龍陽什么時候如此大方了?
平常一直把“沒錢”掛在嘴邊的龍陽會傾家蕩產救人?而且是救姜王?
不可能!
絕對不可能!
龍陽也知道不可能,所以各種猛夸海口。
“神醫,你需要孤做什么,盡管說!孤一切都聽你的,只求神醫救救父親啊!”
龍葵不由自主咳了咳,提醒龍陽不要用力過猛。
大白為難道:“這傷痕,不是普通的傷痕,尋常手段怕是無法奏效啊。”
姜王不是普通刀劍砍傷,而是劍道所傷。
大白努力許久,都沒法將兩截身子合到一起,更別說治愈。
龍陽卻聽出弦外之音。
“尋常手段?也就是說,神醫還有非同尋常的手段?”
大白點了點頭,低聲問道:“大王真想救先王?”
“救!必須救!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!”
大白點了點頭,“既然如此,我就實話實說了!剛才摸到大王脈門的瞬間,我就發現一個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