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有?”
“那當然!”長卿笑著說道:“這還是黃相教我的――恐怖如斯!”
王建尋摸了一下,然后說道:“岳先生,當真是恐怖如斯!”
“不止這些!”長卿又指了指北方,“鮮虞諸國的羊毛聯盟,你知道的吧?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!葵公主不是研究出一個羊毛紡織的方法,制作毛線和毛衣?”
“那你知道羊毛的定價是怎么決定的嗎?”
王建搖頭。
他沒太關注這些。
老年人,注意力跟年輕人不一樣。
“怎么決定的?”
“摔跤!咱們中原諸國以糧食為賭注,鮮虞諸國用羊毛當賭注,雙方各押一定數量的賭注,并根據所押數量決定參賽名額,最后靠摔跤成績決定購買數量和批次。”
王建捻著胡須琢磨了一下,“等等!這不是等價交易?也就是說,有可能某個國家付出了很多糧食,但是到最后一無所獲?”
“不至于!”長卿解釋道:“羊毛質量有高有低,摔跤成績好的國家可以優先挑選,成績不好的只能挑別人揀剩下的。他們或許會虧,但絕不至于血本無歸。最多也就是少賺點。”
“如此一來,就成了買賣雙方摔跤手的較量?中原諸國誰想從羊毛中獲取利益,就要全力以赴,不但要戰勝鮮虞聯盟的摔跤手,還要戰勝其他買家的摔跤手。而鮮虞諸國的摔跤手,完全可以有針對性的狙擊某些人,操控勝負?”
長卿哈哈大笑,“沒錯!這個摔跤比賽聽起來公平,是一對一的較量,可是整體上看,充滿了爾虞我詐,各種心機和手段層出不窮。想要獲得最終勝利,絕不是憑蠻力就能做到的。這背后,必然有各種拉幫結派、利益交換。”
如果是其他比賽使用盤外招,長卿和王建肯定鄙夷。
比如圍棋、象棋。
但摔跤比賽使用盤外招,兩人一點都不反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