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決定一場戰爭的,從來不是戰場上的士兵。
士兵發起沖鋒之前,雙方可能就已經交鋒幾十次上百次了。
摔跤手就像是兩軍對壘的士兵,而真正的較量,是摔跤手后面的決策者。
每個摔跤手都會全力以赴擊敗對手,爭取勝利。
但什么時候出戰,與誰對戰,這就有操作的余地。
最終取得什么樣的利益,取得這些利益又要付出多少代價。
羊毛雖然價值巨大,但終究有限,誰也不可能傻到無節制的燒錢。
戰爭燒錢,是真的燒了,而且是無止境的。
摔跤燒錢,錢財都進入對方了,轉一圈又要買中原的各種商品。
這個過程中,必然增進雙方了解,以及信任。
長卿說道:“我之前與岳先生下五子棋,岳先生每一次都能戰勝我,而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輸的。這些年,我一直在研究怎么戰勝岳先生,倒還真研究出一些套路。不光五子棋,圍棋、象棋,也都有類似的招數,我想摔跤比賽以及未來其他比武、競技,肯定也都有套路。”
王建拿起岳川贈送的書。
“九天玄女授軒轅兵法戰陣,軒轅借此戰勝蚩尤。這些東西都是以弱勝強之法,還真可以融入到下棋、競技中。”
長卿嘿嘿一笑,“咱們寫這個,也能像孔先生一樣,揚名天下。”
王建跟著笑了一聲,隨即搖頭苦笑,“孔先生的《論語》可以一直寫,可咱們這個東西,寫幾章就沒了,根本寫不長啊。”
“那就琢磨規則啊!”長卿眼睛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,“岳先生對五子棋、圍棋、象棋的規則制定得清楚明白,沒有什么漏洞,但摔跤比賽幾乎沒有什么規則,全是漏洞啊!咱們就像孔先生制定禮制一樣,給摔跤比賽制定一個流程、規則、評判標準。”
王建瞬間領悟。
打仗只有一個規則,那就是殺死對手,取得勝利。
斬將奪旗,攻城拔寨。
但打仗過程中有太多影響勝負的因素。
摔跤也一樣,摔倒對手就是贏。
但摔跤過程中有太多細節。
必須給這些細節進行規范,還得像“約法三章”一樣簡單明了。
“這……”王建沉吟片刻,“規則也寫不長啊。”
長卿呵呵一笑,“如果咱們制定好了規則規范,就能把一場比賽的所有信息用文字記錄下來,然后把關鍵比賽的過程用精準的文字書寫出來。讀者就可以使用棋盤、棋子之類的工具,將整個過程還原出來。如此,咱們每隔一段時間就能出一期書,完全可以寫到地老天荒啊。”
王建渾身一震,猛地瞪大眼睛。
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對面的年輕人。
弱冠之年,竟然有如此奇思妙想。
“長卿老弟,你真是恐怖如斯,恐怖如斯啊!”
兩人暢談新書題材的時候,大黃也在和人交談著。
“王子殿下、國相,幸不辱命,明堂修筑成功,還請驗收!”
之前紫霄門小師弟捉妖,把姜國明堂炸了個底朝天。
明堂就是宗廟,這可是姜國供奉列祖列宗的地方。
不但炸了,還是雷劈的。
只是龍陽對這些感覺不大,炸就炸了吧,親爹都不咋地,更何況沒咋見過的老祖宗。
后面更是把明堂舊址改成學堂,擺明主意不打算重建。
也就是眾人屢次上書,龍陽這才摳摳搜搜的答應重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