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剛打完腹稿,岳先生又提出一個跨越生死的方案。
孔黑子終于明白,自己一直都是先畫一個圈,把自己圈起來,然后在這個圈子里做文章。
而岳先生從來都是打破這個圈,跳出這個圈。
不但要跳出圈,還要跳出圈所在的層面。
這或許就是岳先生所說的: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。
想到這里,孔黑子長長嘆息一聲。
自己設計的禮制,先天上有局限。
一段時間之后,總會觸及到邊界。
君臣、男女、公私之類的邊界。
然后就是碰撞,摩擦。
這些邊界無法突破,無法逾越。
任何觸碰邊界的行為都是離經叛道,是異端。
而岳先生這套禮制的邊界是“生死”。
這個生死是可以突破的,可以逾越的。
這就意味著有無數種可能,有無限的空間和未來。
相形之下,高低立判。
孔黑子不服氣都不行。
“岳先生,您……還有沒有更高深的理論了?”
孔黑子不愿去琢磨了。
他怕自己剛琢磨完,還沒拿出來又過時了。
岳川哈哈大笑,“暫時沒有了。”
“暫時?”
孔黑子心中一陣擔憂。
這個暫時到底是多久?
如果其他人說,肯定是有生之年,但岳先生嘛……
可能筷子剛放下,或者酒杯剛端起來,又有主意了。
岳川連忙解釋道:“世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生死,而這個距離,至少千年內我們是無法跨越的。”
孔黑子長長舒了口氣。
千年,足夠了。
大黃問道:“岳先生,千年之后,會是什么局面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