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心中大喊:我要這個,我也要這個,我一定要這個……
領頭的幾個精怪猴子開始唱了起來。
岳川聽了幾句,心中暗道:吉吉還真是猴才,在山里當大王有點委屈它了,如果能投生在中原諸國,再不濟也能混個大官當當。
可是這時候,猴群一鏟子戳到地上,又高高揚起。
“我在東北玩泥巴!”
“玩泥巴呀玩泥巴!”
岳川“噗”的笑出聲來。
隨即,他一臉嚴肅的問道:“這小詞兒是你寫的?”
吉吉一臉認真的點頭。
“師父,這首歌,這曲舞蹈,充分表達了同族們對家鄉的思念之情,它們在蜀中勞作時,心已經飄回家鄉,飄回東北萬里之外的花果山,它們想起了在山上玩泥巴的場景……”
岳川靜下心來,認真聽吉吉創作的歌曲《我在東北玩泥巴》。
峨眉山的猴子們也都靜了下來,瞪大眼睛仔細看。
它們的猴生從沒見過這種大場面。
而且,周圍有烏壓壓的人群,全都靜靜地看著,它們自然也不敢造次。
迦哩恨不得多長幾個腦袋,多生幾雙眼睛,把眾多畫面一一記錄下來。
可惜了,這個舞蹈太復雜了。
至少對迦哩來說,太復雜了,根本記不住。
反倒歌曲,里面“我在東北玩泥巴”這句重復次數太多,迦哩牢牢地記了下來。
聽著聽著,迦哩忍不住手舞足蹈,腦袋晃動,跟著音樂旋律搖起來。
其他藍皮怪物們早就受不了了,看到老大搖起來,也紛紛起身,手舞足蹈左右晃動。
又唱又跳的時候,一個球從天上落下來,精準砸在空地上。
柳一御劍落在村莊外圍,隨即大踏步走過來向岳川行禮。
柳二、柳三也跟著落地。
“師父,我們攻下一座城池,里面的城主非但不投降,還膽敢還擊,我們三人追殺百步,將其梟首。牦牛王它們正在肅清城中負隅頑抗的力量,清理完畢后,就可以接手城池了。”
岳川看了一眼地上。
藍皮腦袋。
滿頭紅發,像蚯蚓一樣搖擺飛舞,還沒有徹底失去生機。
感受目光,那老腦袋睜開雙眼,與岳川對視。
“可惡的東西,竟然敢傷我身體,殺我子民,占我城池,奪我牲畜,我一定不會饒恕你的,不會饒恕你的!”
岳川呵呵一笑,“你說‘傷你身體’?”
“沒錯!你們這群家伙,一定會受到懲罰的,所有城主會一起討伐你們的!”
岳川擺了擺手,“你說傷你身體,而不是害你性命,所以……你現在還活著,沒死透是吧?”
那藍皮怪物剛想罵咧,突然醒悟過來。
“不不不,我死了,我死了,你沒看到我,我什么都沒說。”
岳川呵呵一笑,抬手打出一道魂咒。
法術化作鎖鏈,精準打在那腦袋額頭上。
隨即,岳川化身釣魚佬,不斷收緊繩索。
一道虛影從腦袋的七竅中掙扎著飄了出來。
“啊啊啊,我錯了,我錯了!”
“放過我吧,我的城池是你的,我的牲畜也是你的,求求你放了我吧……”
“我愿意為您效力,我有用啊,留著我有大用啊。”
“我知道一個秘密,我愿意用這個秘密換取性命啊!”
岳川慢條斯理的收緊繩索。
“秘密?你對我而,已經沒有任何秘密了,我想知道什么,可以自己翻看。”
那怪物魂魄大急。
“不不不,我還可以幫你說降,我有關系,我認識很多城主,我可以讓它們投降啊。活著的我,更有價值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