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川問道:“勸降?你能勸降多少城主?”
“不敢說全部,至少西北那些城主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能勸降。”
只剩一顆腦袋的怪物信心滿滿說道,也不知道它的自信從哪來,又寄存在哪里。
柳二毫不在乎的說道:“師父,那些地方說是城池,實際上就是一個土圍墻包起來的空地,說是大號的牲口圈也不為過。里面的防御也弱得很,我們一路打過去就是,何必浪費口舌?”
聽到這話,只剩一顆腦袋的怪物神色緊張。
“上神,小的并不是懷疑您的實力啊,只是那些城主一個比一個邋遢,一個比一個骯臟,殺它們不是臟了您的手嘛?一個一個的打過去,也挺浪費時間的,是不是?不如讓我去一趟,保準它們一個接一個的歸順。”
岳川一想也是。
殺豬不是難事,可是殺豬會弄臟手,還累一身臭汗。
最重要的是,浪費時間。
不過岳川還是很納悶。
“誰給你的勇氣和信心呢?你就不怕說降不成,被它們轟出來,甚至……把你這凍梨似的腦袋切片擺盤?”
“多謝上神賜名,小的以后就叫凍梨了!”
岳川:……
反正就是挺無語的。
前面那個四臂怪物叫迦哩,聽上去跟咖喱似的,這又來個凍梨。
怎么滴,天竺這塊地就跟“喱”過不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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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神,不是小的有信心,而是它們大難臨頭了啊!西北邊來了一個強大的神明,那個神明有大智慧、大威能,所到之處攻城拔寨,西北的城主們全都拿他沒辦法,正到處求幫手呢。您要是過去,它們一定對您納頭便拜,奉您為主啊。”
“哦?”
岳川疑惑了一下。
西北?
天竺這塊地方挺奇葩的。
東南、西南都是海,東北是喜馬拉雅山天塹,西北也是一道高大的山脈。
只是,西北的山脈有條最寬處50公里,最窄處僅僅600米的豁口――開伯爾山口。
南亞大陸四面天險,幾乎是銅墻鐵壁、固若金湯,開伯爾山口就是唯一的罩門。
原本這也沒什么。
修一道墻,造個險關就是了。
也不用萬里長城那么長,也不用萬里長城那么高。
有個萬分之一的工程量就行了。
可偏偏天竺人不修。
兩三千年了,從來沒人提過這檔子事。
其結果就是,征服者一次又一次從這個豁口進入。
雅利安人、波斯人、匈奴人、月氏人、阿拉伯人、蒙古人等征服者,全都是從這條豁口打進來的。
對了,還有一個熟人,西天取經的唐玄奘也是走的這條路。
岳川隨口問道:“哪個勢力打進來了?總共多少人?”
上輩子的世界里,這些異族人進入天竺,就像狼進了羊圈。
哪怕在外面被打成喪家之犬的,來到這里也能重振雄風。
沒辦法,天竺人太容易被征服了。
順從到不可思議。
只要允許它們當奴隸,它們就不會反抗。
只是這次,歷史要改變了。
岳川不介意自己麾下多一支雅利安白皮勞工隊。
“什么多少人?不不不,總共就一個人!”
“多少?”岳川難以置信的問道。
“就一個!”
這一瞬間,岳川想到了唐朝的王玄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