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神,血食的養殖有很多門道,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選種、育種。”
“雄性血食要從小閹割,摘除他們的生育器官,這樣長大的血食最美好。”
“如果沒有閹割,雄性血食體內會產生很多津液,使得筋肉硬化、皮膚粗糙,血水和汗液還會帶有濃郁的異味。”
“閹割過的雄性血食清心寡欲,沒有爭斗的欲望,多食少動,能長得白白胖胖,肉嫩得一掐能掐出水。”
“除此之外,還要配置特殊的藥物,為閹割的雄性血食滋養血氣,還有外敷的藥物,為閹割的雄性血食柔化皮膚。”
“您能想象嗎?這些血食身體表面每一寸皮膚都像嬰兒一樣,又細又嫩,又白又滑,一根多余的毛發都沒有。”
“還要讓他們練習瑜伽,拉伸筋肉,柔化身軀,練習兩年半之后,他們的肉質會變得特別有嚼勁,這時候就可以出售了。”
“還有心靈的修行。最優質的血食,就是在身體被吃掉的時候,還能面色平靜,能夠無視疼痛,主動配合食用。”
“上神,您知道嗎?我曾經培育出一個頂級的血食。他可以面不改色割下自己身上的肉,奉獻給買主食用。”
“如果血食在恐懼中死亡,肉質會出現細微的異味,這種異味難以忍受,最頂級的血食,必須得平靜的面對痛苦和死亡。”
“如果能愉悅的死去,他們的肉質會更加美味,那種味道,吃一次就會終身難忘,啊……真是太美味了……”
四臂怪物滔滔不絕講述時,岳川心中略微不適。
可是這種不適只持續了0.1秒鐘。
因為下一瞬,岳川就想到了佛家的教義。
血食要閹割,所以佛家禁絕女色,摒棄欲望,從精神上為雄性“閹割”。
血食要修身,所以佛家說身體是臭皮囊,割肉飼鷹、割肉飼虎,甚至還有肉身布施。
對它們而,身體、血肉,都是可以隨意給與和交換的。
這并不是因為慈悲。
而是因為,他們從一開始就是貨物。
血食要修心,所以佛家總是號召信徒吃苦、受罪,還宣揚說這一世承受的苦難越多,下一世就越幸福。
所以,他們的信徒麻木不仁,哪怕被人捅了一刀又一刀,還能面色平靜的說“放下屠刀立地成佛”。
岳川冷冷的看著四臂怪物。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不是胡編亂造?”
怪物渾身一哆嗦。
“上神,小的說的都是真的啊,這些秘方是小的家中祖祖輩輩流傳的,其他村寨和城邦也都差不多,大家都是這么養血食的啊。”
看岳川還在懷疑,怪物連忙說:“不信,您可以出去打聽……”
它不希望岳川出去打聽。
萬一打聽到其他地方豢養血食的技術更先進,自己就沒有利用價值了。
可是為了解除岳川的懷疑,它不得不這么說。
岳川點了點頭。
他不是懷疑眼前的怪物,而是懷疑佛家。
如果怪物說的豢養血食的方法都是真的,那么基本可以確認,上輩子世界里天竺佛教的教義,就是豢養血食那一套。
它出生時就帶著血腥、野蠻、恐怖。
所以天竺佛教中的大能都是青面獠牙,模樣猙獰。
手中拿的也大都是頭顱、手足等肢體器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