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河水的浸泡下,傷口像嬰兒小嘴一樣張開著,否則的話,恐怕只有一道紅線,甚至根本察覺不出。
岳川說道:“你們還不明白嗎?他們升級斷絕,蟲子就破體而出,鉆了出來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河神給你們的賜福,就是一顆蟲卵,你們不過是滋養蟲子的原料、肉土!”
說出“肉土”兩個字,岳川心中一顫。
如果真是這樣,豢養蟲豸這件事都形成產業鏈了。
借“河神”之名傳教、斂財,更是借此種下蟲卵,收割肉土。
只是這些老頭、老太太級別太低,不是什么核心,也不知道什么秘密。
這時候,許斧說道:“鐘離城的人下葬了沒有?”
楚人們這才醒悟過來,“還沒有下葬。”
“快看看他們背后。”
楚人連忙動了起來,強忍著心中的不適,將死者的軀體翻過來。
“我家二大爺有。”
“我家二姑奶也有。”
“我家七叔公有。”
“有……”
所有尸體,無一例外,都有一道整齊的傷口。
沒有傷口的只是極少數。
岳川指著剩余的河神信徒說道:“你們也一樣!等你們死了,蟲子也會破體而出。”
有老頭、老太太不信。
可是又不敢反駁。
萬一對面這個年輕人拿自己演示怎么辦,無論是不是,自己的性命都沒了。
其他人看到這一幕,基本都相信了。
岳川大聲說道:“田螺姑娘就是跟這些邪物作斗爭的,可惜,鐘離城的百姓大都信仰邪物,成為其幫兇,幫著邪物攻擊田螺姑娘,導致田螺姑娘身死道消。而你們,還在為了一群邪物迫害卑梁城的百姓。”
楚人們全都低著頭,不知說什么才好。
之前蹦q的最歡的老頭、老太太此時全都急得滿頭大汗。
那些淺信徒還好,信了兩年半,得到賜福的信徒頓時覺得哪哪都不舒服。
“年輕人,你本事好,能不能幫我們把蟲子取出來啊?”
“對啊對啊,我們給你磕頭了。”
“磕頭了啊!”
岳川擺了擺手,“我不會!”
老頭、老太太們面若死灰的時候,岳川指著許石說:“這是卑梁城主請來的許神醫,他最擅長的滅殺腹內蟲豸,你們不如求他!”
許石頓時手忙腳亂。
剛想說自己也沒轍,但是一想到岳川的身份,頓時應了下來。
“大家不要慌,不要急,一個個排好隊,排好隊!”
老頭、老太太頓時擠成一團,為了搶前排互相吐口水,揪頭發,拳打腳踢,問候家人。
岳川說道:“咱們城中的病患也叫出來吧,索性一塊治了!”
許石應付了一會兒,悄悄湊到岳川身邊,低聲道:“我……我該怎么做?”
“什么也不用做,柳一會出手的!”
“我?”柳一愣了一下。
岳川點了點頭,低聲說道:“直接用攝物術,將蟲子從體內取出來就是。不過,要施展一道禁制,防止蟲豸蛻變飛跑。”
柳一點頭,“這不難,交給我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