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莎垂著頭,黎念洛走到她身邊,“這位小姐,你不是說要看我的健康證嗎,就在這兒,用不用我翻開讓你仔細過目?”
“你走開,誰知道你這健康證是怎么來的。”她沒了底氣,聲如蚊吶。
姚嘉木將黎念洛從地上拉起來,譏諷地冷笑了一聲,“范莎,你可真不愧對你父母給你起的這個名字啊,犯傻犯傻,我看你是蠢得可以。”
“姚少,你不能這么說我。”
“哥哥,莎莎她也是好心,擔心賓客們的健康安全,你就別跟她開玩笑了。”姚妙一看形勢不太對,急忙站出來立她溫柔懂事的人設。
誰知姚嘉木根本不買她的賬,“你看老子像和她開玩笑嗎?”
被他這么一吼,姚妙的臉也有些掛不住。
黎念洛深吸一口氣,“麻煩這位小姐給我道歉,剛才你誣陷我給你下毒在先,懷疑我身體有問題在后,我需要得到一個道歉。”
范莎瞪大了雙眼,“你說什么,你竟然想讓我道歉,你配嗎?!”
姚妙也跟著蹙了蹙眉,“這位小姐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你還是不要咄咄逼人的好。”
姚嘉木又想和姚妙吵,是黎念洛從身后拽了拽他的衣袖,“姚小姐,不是我要咄咄逼人,我是為了姚家考慮。”
大家不約而同看向她。
“這位范小姐自稱是您的朋友,可卻口口聲聲出不遜,她在您的生日宴上公開誣陷姚家請的服務人員,其一,這是懷疑姚家的能力,其二,這是對主人的不尊重,對您的生日宴會沒有敬畏之心。”
“其三…”她走到姚妙身邊,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,“范小姐這樣胡攪蠻纏黑白顛倒的人,在場的賓客可是都看到了,如果姚小姐執意不讓她道歉的話,別人會怎么想你呢,狼狽為奸還是“志同道合”?”
姚妙果然臉色一變。
她未來可是要嫁進陸家的,萬一讓人知道她和范莎是一樣的人,那眾口鑠金,她以后的名聲也不會好,陸家會不會因此而對她生出嫌隙呢。